當同一個戰術被對手看穿:從 PALMIRA 臨床試驗看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之 晚期乳癌中 Palbociclib再次挑戰(Rechallenge)的局限與轉機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第一線 CDK4/6 抑制劑(CDK4/6i)聯合荷爾蒙治療已是目前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之晚期乳癌的標準首選方案,然而多數患者在接受此治療後仍會面臨疾病進展的抗藥性難題。 作為臨床上長期面對乳癌挑戰的同仁,我們都深知這套一線標準療法(無論是搭配芳香環酶抑制劑或 Fulvestrant)為患者帶來了顯著的無惡化存活期(PFS)和整體存活期(OS)益處。但不幸的是,腫瘤細胞極具適應力,隨著時間推移,大多數患者仍會對此產生抗藥性而導致疾病進展。當一線的黃金戰術失效時,如何在二線治療中延續荷爾蒙治療的敏感性並有效抑制腫瘤,成了我們在診間最棘手的課題。 在一線 CDK4/6 抑制劑治療失敗後,目前的二線治療的選擇上,仍缺乏單一的明確共識,使得「再次挑戰(Re-challenge)原靶點」成為一項極具吸引力但也備受爭議的假說。 當患者出現疾病惡化時,單用 Fulvestrant 作為二線治療的 PFS 往往僅有 1.9 至 2.6 個月。雖然我們有 PI3K/AKT/mTOR 通路的抑制劑(如:Everolimus、Alpelisib 或 Capivasertib)或針對 ESR1 突變的新型口服 SERD 藥物(如: Elacestrant)等武器,但部分抗藥性機制其實更常與荷爾蒙治療藥物本身相關,而非直接來自 CDK4/6 靶點。 這讓我們不禁思考,如果我們在二線治療中維持同一個 CDK4/6 抑制劑,僅更換同型的荷爾蒙藥物夥伴(例如:從芳香環酶抑制劑換成 Fulvestrant),是否能重新奪回戰場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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