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性乳癌第一線 CDK4/6 抑制劑治療失效後 節拍式化療何去何從?五之五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 陳駿逸醫師 針對在第一線 CDK4/6 抑制劑治療失敗後,表現出表觀遺傳變異(Epigenetic Alterations)的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晚期乳癌患者,這在生物學上意味著腫瘤細胞雖然可能沒有發生 DNA 序列的永久突變,但透過 DNA 甲基化(DNA Methylation) 或 組蛋白乙醯化修復異常(Histone Acetylation Dysregulation),大範圍地關閉了荷爾蒙受體(ER)的表達,或激活了上皮-間質轉化(EMT)及多重抗藥基因(如 ABC 轉運蛋白)。 面對這類具備高度「表型可塑性(Phenotypic Plasticity)」且極易對傳統化療與荷爾蒙產生廣泛抗藥性的族群,節拍式化療 的角色不再只是細胞毒殺,而是轉化為一種「表觀遺傳重編程(Epigenetic Reprogramming)」的協同核心: 關鍵戰術: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聯合 HDAC 抑制劑(如 Chidamide/Kepida) 在臨床實務與轉譯醫學中,表觀遺傳變異患者最經典且具強大實證的組合,便是將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疊加組蛋白去乙醯化酶抑制劑(HDACi): 逆轉抗藥性的機制(Epigenetic Priming):HDAC 抑制劑(如Kepida)能夠重新打開被表觀遺傳靜默(Silenced)的基因,包括重新恢復雌激素受體(ER)的表達。 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的增效角色:此時若同步配合節拍式口服化療(如 Vinorelbine 或 Capecitabine),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持續低劑量的細胞毒殺能精準捕捉到那些剛被 HDACi 「喚醒、重新進入細胞週期」的癌細胞。同時,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的抗血管生成效果,能進一步瓦解由表觀遺傳變異所驅動的腫瘤微環境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