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膜黑色素瘤 組織蛋白去乙醯酶(HDAC)抑制劑聯手免疫檢查點抑制劑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葡萄膜黑色素瘤的治療瓶頸與 BAP1 的角色 葡萄膜黑色素瘤異質性高,針對 BAP1 缺失的葡萄膜黑色素瘤抑制仍是目前臨床未滿足的重大醫療需求。 葡萄膜黑色素瘤(Uveal Melanoma)雖罕見,卻是成人最常見的原發性眼內惡性腫瘤。與皮膚黑色素瘤不同,葡萄膜黑色素瘤在分子生物學特徵上有顯著差異。臨床上,儘管近距離放射治療(Brachytherapy)對原發腫瘤控制效果顯著,但仍有高達 50% 的患者最終會演變為轉移性疾病,且轉移後存活率極低。目前針對皮膚黑色素瘤常用的 BRAF/MEK 抑制劑或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在葡萄膜黑色素瘤的治療中療效往往不如預期,反映了兩者在腫瘤微環境與驅動基因上的本質差異。 其中,BAP1(BRCA1-associated protein 1)腫瘤抑制基因的胚系或體細胞突變,是預測轉移風險與不良預後的關鍵指標。BAP1 突變不僅關聯 UM,亦與間皮瘤及腎細胞癌高度相關。臨床上的挑戰在於,腫瘤抑制基因(Tumor Suppressor)本身通常難以直接透過藥物進行調控(Undruggable),我們需要將焦點轉向其下游分子路徑的抑制,以實現合成致死(Synthetic Lethality)的治療策略。 轉譯研究的巧思:從非洲爪蟾胚胎到臨床藥物篩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