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冰封的微環境:表觀遺傳調控如何重塑三陰性乳癌的免疫熱土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傳統免疫治療在「免疫荒漠」中的瓶頸 三陰性乳癌(TNBC)因缺乏關鍵分子靶點且常呈現「免疫冷腫瘤」狀態,導致傳統化療與單一免疫檢查點阻斷劑的臨床療效面臨嚴峻限制 。 三陰性乳癌(Triple-Negative Breast Cancer, TNBC)約佔所有乳癌案例的 15% 。在臨床管理上,因其缺乏雌激素受體(ER)、孕激素受體(PR)及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2(HER2)的超表達,我們無法使用經典的內分泌或抗 HER2 標靶療法 。長久以來,細胞毒性化療(Cytotoxic Chemotherapy)仍是系統性治療的基石,然而能達到完全緩解(CR)的患者不到 30%,且晚期患者極易產生多重耐藥性(Chemo-resistance) 。 雖然三陰性乳癌的腫瘤浸潤淋巴細胞(TILs)和 PD-L1 表達率在乳癌中相對較高,使其成為免疫治療(如 PD-1/PD-L1 抑制劑、CAR-T)的潛在候選者,但整體臨床反應率(Response rate)依遺憾地受限 。這背後的關鍵屏障在於其惡劣的腫瘤微環境(Tumor Microenvironment/TME),使腫瘤細胞能逃避免疫監視 。 基因組學研究顯示,三陰性乳癌的體細胞突變頻率雖然存在,但單憑遺傳學突變(Genetic mutations)無法完全解釋腫瘤細胞與 TME 之間動態演變的耐藥機制 。近年研究證實,表觀遺傳失調(Epigenetic dysregulation),如異常的 DNA 甲基化、組蛋白修飾以及 BET 蛋白失衡,才是驅動三陰性乳癌腫瘤異質性、惡性進展及免疫逃逸的核心引擎 。 DNA 甲基化與組蛋白修飾的微環境封鎖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