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DAC 抑制劑 會使三陰性乳癌細胞對 PARP 抑制劑及順鉑的治療產生敏感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三陰性乳癌細胞接觸 HDAC 抑制劑後,會間接損害了三陰性乳癌細胞修復受損 DNA 的能力,並使三陰性乳癌細胞對PARP 抑制劑和順鉑的治療變得敏感,讓其部分乳癌患者中具有抗癌活性的療法。 某些人類的癌細胞會依賴完整的 DNA 修復途徑來存活。先前研究顯示,ATR、CHK1 和乳癌易感基因 1(BRCA1)等蛋白質是三陰性乳癌細胞面臨 DNA 損傷及其後續修復反應的損傷反應之重要部分,而這三種蛋白質都是由熱休克蛋白 90(HSP90)所控制或伴護。 而研究發現,使用 HDAC 抑制劑治療會使HSP90失活,從而阻礙了涉及 ATR、CHK1 和 BRCA1 基因面臨 DNA 損傷及其後續修復反應的損傷反應。 因此,HDAC 抑制會讓乳癌細胞的細胞內創造出類似於帶有 BRCA1 突變的的環境,亦即創造了一種『BRCAness』。當 BRCA1 基因存在有突變時,就能夠讓三陰性乳癌細胞對PARP 抑制劑及順鉑化學治療產生敏感度。生物資訊分析及多項實驗都已證明 PARP 與 HDAC 抑制劑在三陰性乳癌中會有協同的效應。 HDAC 抑制除了透過消耗 DNA損傷所需要之修復蛋白來抑制面臨DNA 損傷隨之而起的修復反應之外,HDAC 抑制劑還會誘發DNA 的損傷,「透過使用 HDAC 抑制劑,我們同時可以用這兩種機制來對抗癌症。 研究人員也測試了使用 HDAC 抑制劑中的 vorinostat 或 panobinostat ,其治療是否能使三陰性乳癌細胞對 PARP 抑制產生敏感性。任一HDAC 抑制劑與PARP 抑制劑 ABT888合用時候,均會導致不管有無 BRCA1 基因突變的三陰性乳癌細胞出現死亡。此外,vorinostat 治療會使三陰性乳癌細胞更容易接受順鉑的化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