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兵器交鋒:從 ASCENT與 TROPION-Breast02 臨床試驗 看第一線 ADC 藥物在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的精準調兵術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的一線破局難題與標靶傳導的困局 轉移性三陰性乳癌因缺乏 ER、PR 及 HER2 受體表現,傳統單純化療易快速誘發抗藥性,且併發嚴重系統性毒性。 在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的一線戰場上,我們長期面臨腫瘤細胞高度異質性與高侵襲性的雙重威脅。傳統化療藥物(如:Taxanes、Gemcitabine 或 Platinum-based regimens)在無法針對特定驅動基因進行精準攔截的情況下,往往只能依靠廣效性的 DNA 損傷或微管抑制之化療藥物。然而,這不僅容易誘發 MDR1/P-glycoprotein 介導的抗藥性泵(Efflux Pumps)活化,更會造成非特異性的全身性副作用。 即使免疫檢查點抑制劑(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 ICIs)聯合化療已改善了 PD-L1 陽性(CPS大於10)患者的無惡化生存期(PFS),但對於 PD-L1 陰性或免疫冷腫瘤(Cold Tumors)而言,一線治療的客觀緩解率與整體生存期依然面臨極大的瓶頸。 棒球場上的傳統「投手輪值困局」與「彈頭精準度」 傳統化療就像是棒球隊在沒有優質先發投手的狀況下,被迫採用「投手車輪戰」。雖然一開始靠著大量投球(高劑量毒性)能夠勉強壓制對手打線,但因為缺乏能夠壓制關鍵打者的「主力王牌(特定受體標靶)」,體力消耗極快,會產生抗藥性,且容易在比賽中盤因為控球失準暴投而造成大量的非必要失分(全身性副作用)。 抗體藥物複合體(Antibody-Drug Conjugates, ADCs)的出現,則像是引進了具備頂級火力與精準控球的特級指定打擊(Designated Hitter, DH)。透過特異性單株抗體作為「導向系統」,搭配高毒性的 Payload 作為「重型棒棒彩」,能在不傷及無辜的狀況下,精準給予腫瘤細胞致命一擊。 Trop-2 ADC 的兩大強勢主將-SG 與 Dato-DXd 的雙雄對決 Sacituzumab Govitecan (SG) 與 Datopotamab Deruxtecan (Dato-DXd) 均針對 Trop-2 靶點,但在 Payload 結構、DAR 比率及毒性譜上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臨床特性。 Trophoblast Cell-Surface Anti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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