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抗藥僵局的「包夾戰術」:Gedatolisib 聯手 Fulvestrant 圍剿 PIK3CA 野生型乳癌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PAM 通路是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之晚期乳癌在 CDK4/6抑制劑出現抗藥後的主要代償性逃逸路徑,VIKTORIA-1 臨床試驗正式驗證了即使在 PIK3CA 野生型中,阻斷此通路也能帶來顯著的臨床獲益。 晚期乳癌的治療臨床上在面對荷爾蒙治療聯合 CDK4/6 抑制劑(CDK4/6i)第一線惡化後,後續的二線治療選擇一直缺乏明確的臨床共識。當雌激素受體與 Cyclin D1-CDK4/6 通路受到藥物壓制時,腫瘤細胞就像擁有靈活跑位的足球員,會迅速啟動代償機制。此時,PI3K/AKT/mTOR(PAM)訊號傳導通路 就扮演了那個突破防線的「板凳暴徒」,成為腫瘤細胞繞過常規封鎖、產生後天抗藥性的核心逃逸路徑。 在過去的觀念中,臨床同道往往認為只有攜帶 PIK3CA 突變的患者才能從 PAM 通路的靶向治療中獲益,而對於PIK3CA 野生型(Wild-Type, WT) 患者,二線單用 Fulvestrant 的中位無進展生存期(mPFS)通常只有令人氣餒的 2.0 個月左右。然而,最新的大型全球隨機對照三期臨床試驗 VIKTORIA-1 徹底打破了這個僵局,正式向我們揭示:PAM 通路即便在未突變的腫瘤中,依然是驅動抗藥性的重要關鍵。 從「盯人防守」到「全場緊逼」:解密多靶點抑制劑的聯防機制 不同於傳統單靶點抑制劑易誘發代償性活化,Gedatolisib 作為泛 I 型 PI3K 與 mTORC1/2 的多靶點抑制劑,能對 PAM 通路實施全方位包夾,從根本上逆轉抗藥性。 以往我們使用的第一代 PAM 通路抑制劑(例如單獨針對 PI3K alpha 的 Alpelisib 或針對 mTORC1 的 Everolimus),在戰術上就像是「區域盯人防守」。當你只派一名防守球員去盯死對方的明星前鋒(例如 PI3K alpha$)時,對方的教練團(腫瘤代償機制)會立刻改變戰術,把球傳給無人防守的得分後衛(例如其他 class I PI3K的亞型)或是直接在籃下無人看管的雙塔(mTORC1 和 mTORC2)。這種顧此失彼的防守,不僅容易漏人,還常常因為要對單一球員實施過度粗暴的犯規而付出高昂的代價(例如嚴重的臨床毒性,限制了聯合用藥的可能性)。 而本研究的核心主角 Gedatolis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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