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道益生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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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新思維之腸道益生菌 癌症免疫治療的「隱形指揮官」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在每日繁忙的門診與查房中,身為臨床醫師的您,是否也曾遇過令人困惑的臨床課:兩位年齡、病理分期相似,且同樣接受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非小細胞肺癌或黑色素瘤患者,其治療預後卻走向完全相反的兩極?   過去,我們習慣將焦點全然鎖定在腫瘤本身的基因突變(Tumor Genomics)或腫瘤微環境(TME)。然而,國際頂尖期刊《細胞與分子免疫學》(Cellular & Molecular Immunology)的最新綜述文獻,為我們揭示了一個長年被忽略的關鍵變數,患者腸道內那群數以萬億計的「隱形居民」:腸道菌相(Gut Microbiota)。這群微小的微生物,正以超越想像的方式,默默擔任著癌症免疫反應的「隱形指揮官」。   當腫瘤微環境崩解,免疫防線淪為「冷腫瘤」 臨床上,PD-1或CTLA-4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雖然顛覆了晚期癌症的治療,但現實是,仍有超過半數的患者對此療法反應不佳 。這其中的重大瓶頸,在於許多患者的病灶屬於對免疫無反應的「冷腫瘤」(Cold Tumors),這類患者的腫瘤微環境缺乏有效的腫瘤殺手(如 CD8⁺ T 細胞)浸潤,如同防禦空虛的堡壘,讓免疫藥物無從施展拳腳 為什麼腫瘤微環境會走向病態與失控?關鍵往往始於腸道黏膜防線的崩解 。   現代人常見的西方飲食(高脂、低纖)、吸菸或不當使用抗生素,均會導致腸道微生態失衡(Dysbiosis)。當具致病潛力的「條件致病菌」(Gut Pathobionts)過度滋生,它們便會開始破壞腸道上皮的緊密連接(Tight Junctions),如同城牆出現裂縫 。以具代表性的產腸毒素脆弱擬桿菌為例,它分泌的毒素會直接瓦解黏膜完整性,使腸道通透性增加。此時,細菌的病原相關分子模式(如:內毒素 LPS)便會直接穿透「城牆」漏進體內,激活宿主細胞的模式識別受體(PRRs)。這種持續性的滲漏,會點燃體內的慢性發炎烽火,錯誤啟動諸如 NF-κB 或 cGAS-STING 等致癌信號的通路,反而加速了腫瘤的惡化與逃逸 。   這些條件致病菌不僅在腸道作亂,還會遠端地去操控全身的免疫系統,將原本應當積極抗癌的軍隊進入「深度被催眠」的狀態。具核梭桿菌(Fusobacterium nucleatum)在大腸直腸癌發生與發展中扮演著關鍵雙面角色,在微衛星穩定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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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謝大腦遇上腸道微生物 解密「菌-腸-腦軸」在現代代謝性疾病中的臨床關鍵角色

當代謝大腦遇上腸道微生物 解密「菌-腸-腦軸」在現代代謝性疾病中的臨床關鍵角色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隨著臨床醫學從「單一器官」的研究走向「全身網路系統」的整合,腸道微生物群(Gut Microbiota)已被公認為調節宿主代謝、免疫及神經體液平衡的核心要角。本篇文章聚焦於人體內最龐大的「菌-腸-腦軸(Gut-Brain-Metabolism Axis)」機制。我們將深入探討腸道屏障功能障礙如何引發慢性低度發炎,並詳細拆解次級膽汁酸、短鏈脂肪酸(SCFAs)及微生態代謝物如何精準控管宿主的血糖、脂肪囤積與大腦食慾中樞。透過易懂的生動比喻,協助臨床醫師將複雜的微生態機制轉化為日常門診的衛教利器,為二型糖尿病、肥胖及代謝症候群的臨床管理帶來突破性的「精準微生態」新視野。   被遺忘的「第二大腦」與現代代謝疾病的根源 在臨床門診中,面對排山倒海的肥胖、二型糖尿病、非酒精性脂肪肝病(NAFLD)及各類代謝症候群患者,我們傳統的治療武器庫不外乎是次世代的降血糖藥、史他汀類降血脂藥,以及再三叮嚀、卻往往成效有限的「少吃多動」。然而,臨床醫師常會遇到瓶頸:為什麼有些患者嚴格控制了飲食,血糖依然如坐雲霄飛車?為什麼有些人在使用常規藥物後,胰島素抵抗性仍舊無法得到根本改善?   過去,我們將代謝視為單純的「卡路里數學題」或「肝臟、胰臟、脂肪」的鐵三角連線。但現代尖端醫學(如 2022 年發表於頂尖醫學期刊《Gut》的全球微生態綜述)正不斷向臨床證實:我們忽略了人體內最大的「外來器官」-腸道微生物群。腸道不僅是消化吸收的場所,更是人體的「第二大腦」,而定居在其中的上百萬億個細菌,更像是一座24小時不間斷運作的「生物化學加工廠」。如果把正常運作的身體比喻為一個資源分配井然有序、安居樂業的現代智慧城市,那麼腸道菌群就是城市的「基層的物流工人」與「情報傳遞網」。   當現代人長期攝取高脂、高糖的「西式飲食」,加上作息混亂與壓力,腸道這座工廠的生態平衡就會徹底崩潰,醫學上稱之為「菌群失衡(Dysbiosis)」。當腸道裡的「壞菌(條件致病菌)」壓倒性地戰勝「好菌(共生益生菌)」時,這群壞菌就會轉過頭來破壞城市的邊防圍牆(亦即腸道黏膜屏障)。隨之而來的,是壞菌的細胞壁碎片-內毒素(Lipopolysaccharide, LPS),如同猖獗的走私物資般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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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編輯正常化的策略 讓癌症治癒露曙光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在下圖中展示了三種不同的免疫編輯正常化的策略,免疫微環境所發生的變化,以便讀者更清楚地瞭解各種正常化策略相結合的優點。三種癌症免疫編輯的治療策略,分別是腫瘤細胞的正常化、免疫系統的正常化以及間質細胞的正常化。   這三種免疫編輯正常化的策略可以同時使用,也可以依序應用,以最大限度地抑制腫瘤的進展並延長患者的生存期。例如,在進行抗種劉血管新生治療後,微環境中具有殺傷腫瘤作用的 T 細胞數量會增加;而在 IFN-γ的作用下,腫瘤細胞和間質細胞上免疫抑制性受體的表達量也會上升。上述微環境的改變,為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應用奠定了基礎。抗血管生成治療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相結合的可行性已經在臨床上得到證實。   在IMpower150 試驗是一項第三階段的臨床研究,該研究證明瞭在轉移性非鱗狀非小細胞肺癌的一線治療中,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與抗血管生成治療相結合的使用方式,確實能夠改善患者的無進展生存期和整體生存期。在 IMpower150 研究的最終分析中,與單獨使用抗血管生成治療和卡鉑類藥物相比,同時使用atezolizumab、bevacizumab、卡鉑類藥物和紫杉醇的治療組,其整體生存期的中位數有所延長(19.5 個月對比 14.7 個月)。   不過,在應用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之後,部分腫瘤細胞會失去對於IFN-γ的反應,同時 MHC-I 的表達也會減少。這就使得腫瘤細胞無法被具有細胞毒殺性的 CD8+ T 細胞所識別和殺死。在這種情況下,採用“腫瘤細胞正常化”策略,可以有效地恢復腫瘤細胞上的 MHC-I 表達,進而提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效果。例如,使用表觀遺傳學藥物中的 HDAC 抑制劑,在促進體內腫瘤新抗原的免疫應答,以及增強抗腫瘤免疫反應方面,都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成果。在一項臨床試驗中,HDAC 抑制劑 entinostat 被用於治療那些對先前的抗 PD-1/PD-L1 免疫治療無反應的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結果顯示,entinostat 與抗PD-1免疫檢查點抑制劑 pembrolizumab 合併使用時,能夠產生強效的抗腫瘤效果:有 9%的患者出現了客觀反應。   上述例子說明了各種免疫編輯正常化相結合所帶來的巨大潛力。基於此,我們在上圖中展示了在三種不同正常化策略下,免疫微環境所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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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您體內的「免疫編輯」保衛戰 讓癌症治癒露曙光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這是一份為陳駿逸醫師準備的衛教資料,希望能夠將複雜的「腫瘤免疫編輯(Cancer Immunoediting)」理論轉化為一般患者與家屬能理解的語言,如何善用免疫保衛戰,逆轉腫瘤的免疫編輯,這套免疫治療新策略,讓你的癌症治癒露曙光。   身為腫瘤內科醫師,我常被病人問到: 「醫師,為什麼我的免疫系統沒辦法發現癌症?」或者 「為什麼免疫治療對某些人有效,對我卻沒效?」   其實,癌症與免疫系統之間並非單純的「誰輸誰贏」,而是一場動態的、長期的拉鋸戰。醫學上我們將此拉鋸戰稱之為「腫瘤免疫編輯」 。這場戰爭分為三個階段:免疫清除、免疫平衡、免疫逃脫 。   腫瘤免疫編輯的第一階段,屬於免疫清除期(Elimination): 身體的免疫系統,好似「違章建築拆除隊」,在癌症還沒被檢查出來之前,我們的免疫系統(特別是先天免疫細胞,例如:自然殺手細胞,以及適應性免疫細胞如 CD8+的 T 細胞)是非常勤勞的 。它們就像一組 24 小時待命的拆除大隊,一旦發現有細胞變壞(癌變),就會立刻將其清除 。    給您的生活建議: 在這個階段,免疫系統的效能是至關重要。維持規律運動、充足睡眠、心理健康與均衡營養,能讓這支「拆除大隊」更有戰鬥力 。   腫瘤免疫編輯的第二階段,屬於免疫平衡期(Equilibrium):癌症與免疫系統漫長的「冷戰對峙」 如果有些癌細胞比較「狡猾」,所以並沒有完全被拆除大隊清除,癌症與免疫系統之間就會進入對峙平衡期 。這時,癌細胞雖然還在,但免疫系統還能夠像警察一樣盯住它們,讓它們無法大量增長 。    這個階段的特性可能持續幾年甚至幾十年,病人通常感覺不到任何症狀,一般的醫學檢查也難以發現 。    治療策略: 目前的研究重點在這個階段,如何加強免疫監控。例如,腫瘤疫苗(mRNA 疫苗) 可以教導免疫系統識別特定的「敵人特徵」,幫助維持這種平衡態勢,甚至將癌細胞推回清除期 。   腫瘤免疫編輯的第三階段,屬於免疫逃脫期(Escape):癌症的「偽裝與反擊」 當癌細胞發生更多的突變,或者免疫系統變得更弱時,癌細胞就會「逃脫」了免疫監控,開始失控而生長 。這時癌症才會被診斷出來,也是臨床治療最常面對的階段 。    癌症免疫編輯的概念最早是由 Schreiber 在 2002 年提出的。經過多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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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分析細胞激素誘導殺手細胞(CIK)在胰臟癌與膽管癌治療中的角色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這是一份根據研究文獻(關於 CIK 細胞療法用於治療無法手術之胰臟癌與膽管癌)整理,陳駿逸醫師據此向病患及家屬說明的衛教資訊。作為醫療專業人員,陳駿逸醫師已將複雜的臨床數據轉化為病患與家屬易於理解的語言,希望能夠醫病溝通順暢。   免疫「精銳部隊」:CIK 細胞療法在胰臟癌與膽管癌治療的新契機 CIK 細胞(細胞激素誘導殺傷細胞)就像是人體內經過特別訓練的「免疫精銳部隊」,具有下列特性 :  強大的殺傷力:它們由多種免疫細胞組成,能精準識別並攻擊癌細胞 。  癌症無需要特定身分證:不同於某些免疫療法需要癌細胞具備特定特徵,CIK 細胞對癌細胞的辨識較為廣泛,能更有效地發揮攻擊作用 。  協同作戰:CIK 細胞甚至能殺死具有「多重抗藥性」的癌細胞,因此與化療合併使用時,具有相輔相成的加乘效果 。   胰臟癌與膽道癌(統稱為胰膽管癌)因為早期症狀不明顯,多數患者在診斷時已進入無法手術的晚期,且傳統化療的反應率往往不盡理想,因此醫學界一直致力於尋找能延長生存期並兼顧生活品質的新療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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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週期抑制劑Abemaciclib的腹瀉副作用 後生元(Postbiotics)有幫助嗎?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後生元(Postbiotics)指的是益生菌在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活性代謝成分或是菌體碎片(死菌),經過熱滅活處理後,能直接作用於腸道、調節免疫、抗發炎及改善腸道菌相。後生元具備耐高溫、耐胃酸、無需定殖即可發揮功效的優勢,與益生菌、益生元並列為促進腸道健康的重要成分。   後生元是「無生命的微生物和/或其成分的製劑,內容物包括了菌體(死菌)、代謝活性物質、短鏈脂肪酸、有機酸、消化酵素、色胺酸等,對宿主帶來健康的幫助。這意味著它們是由活得益生菌所生產的,但其本身不存活,這解決了部分活菌產品對環境敏感的問題。後生元透過促進更健康的腸道環境及保護黏膜屏障免受致病入侵,調節宿主與微生物的互動並改善腸道狀態的穩定。   一項發表於2024年The Oncologis醫學期刊上的研究” Optimizing abemaciclib-induced diarrhea management in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a pragmatic 2-group study using a postbiotic microbiota stabilizer”。 麗塔·德·桑克蒂斯進行了一項回顧性-前瞻性、兩組觀察性研究,探討副酪乳桿菌(Lactobacillus paracasei CNCM I-5220衍生的後生元Postbiox-Restore,對於荷爾蒙受體陽性、且第二型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陰性(HER2-) 的乳癌患者使用abemaciclib後產生腹瀉副作用的影響。實驗組是在 abemaciclib 第一療程就接受後生元Postbiox-Restore療法,對照組則是只接受標準照護組。   PostbiotiX-Restore後生元是一種新型後生元的食品補充品,含有由副酪乳乳桿菌(Lactobacillus paracasei CNCM I-5220)發酵之果糖寡糖(Fructo-OligoSaccharide ,簡稱FOS)。後生元補充組的患者從第−7 天到+28 天(即 abemaciclib 第一個療程結束)接受後生元補充劑作為腹瀉之預防性的治療)。每包 2 克的PostbiotiX-Restore後生元,內含有 200 毫克由副酪乳桿菌發酵的 FOS。若發生腹瀉,兩組患者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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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週期抑制劑Abemaciclib的腹瀉副作用 益生菌雙歧桿菌有幫助嗎?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Abemaciclib(商品名:Verzenio / 捷癌寧)是一種口服的標靶治療藥物,屬於 CDK4/6 抑制劑。它主要用於治療特定類型的乳癌,透過阻斷細胞週期中的關鍵蛋白,來防止癌細胞生長與增殖。常用於治療荷爾蒙受體陽性、且第二型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陰性(HER2-) 的乳癌患者: 早期乳癌:針對高復發風險的患者,與荷爾蒙療法(如:芳香環酶抑制劑,簡稱AI)併用,作為術後的輔助治療,以降低復發風險。 晚期或轉移性乳癌: 作為晚期或轉移性乳癌的第一線藥物與芳香環酶抑制劑併用。 與 Fulvestrant 併用,治療曾接受過荷爾蒙療法但疾病仍惡化的患者。 對於曾接受過多種療法的晚期患者,也可考慮單獨使用。   在 CDK4/6 抑制劑中,腹瀉的副作用特別出現於 abemaciclib,暗示腹瀉的副作用並非由 CDK4 或 CDK6 抑制所致。與 palbociclib 和 ribociclib 不同,abemaciclib 抑制 CDK9,CDK9 是腸道細胞增殖的重要調控因子。 在接受 abemaciclib 治療的大鼠其腸黏膜,病理上會發現包括:隱窩細胞增殖變化及絨毛萎縮。這些發現與組織學上的發現不同,例如: 隱窩細胞壞死及微絨毛和腸黏膜上皮的喪失,這些通常會出現在細胞毒殺性抗癌劑或放射線治療造成的黏膜損傷中。所以,abemaciclib 與細胞毒殺性化療引起的腹瀉機制不同,可能使得益生菌對abemaciclib引起之腹瀉的療效有所不同。   腹瀉(Diarrhea)是 Abemaciclib最常見的副作用,發生率高達 80% 至 90%。雖然比例很高,但大多數案例屬於輕至中度,且通常在治療初期出現後會逐漸緩解。腹瀉通常發生在Abemaciclib治療的第一個週期,中位發作時間約為開始服藥後的 6 至 8 天。於第 2 個Abemaciclib週期後,嚴重腹瀉的發生率通常會顯著下降。大約有 10% 到 20% 服用Abemaciclib的患者可能會發生 3 級或以上的嚴重腹瀉(定義為每天排便次數比平時多 7 次以上,或出現失禁情形)。   在一項名為 neoMONARCH 的第二期試驗中,評估了預防性地使用止瀉藥物loperamide 2-mg/每日兩次的治療。研究中,61%的患者發生了任何等級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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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乳酸片球菌(Pediococcus acidilactici )SWP- CGPA01 的功效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近年來,腸道菌相(gut microbiota)與健康之間的關係愈來愈受到重視。當腸道微生物群失去平衡時,不只可能影響消化道功能,也可能進一步影響代謝、免疫,甚至情緒、睡眠與認知表現。益生菌的價值,正是在於幫助維持腸道微生態穩定,支持身體回到較平衡的狀態。 益生菌在腸道中的作用,並不只是單純「補充好菌」。它們可透過競爭性排除、產生有機酸與細菌素,以及調節腸道環境,協助有益菌生長、抑制不利菌叢,進而維持腸道健康。近年的研究也發現,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緊密的雙向溝通關係,也就是所謂的腸腦軸(gut–brain axis)。腸道菌相的改變,可能透過代謝物、免疫訊號與神經路徑,影響大腦功能。 乳酸片球菌(Pediococcus acidilactici)SWP-CGPA01,是一株近年受到關注的功能性益生菌菌株。動物研究顯示,在抗生素造成腸道菌相失衡的小鼠模型中,補充 SWP-CGPA01 有助於減緩腹瀉情形,並增加乳酸菌及雙歧桿菌(Bifidobacterium spp.)的數量,同時維持海馬體中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BDNF)的表現。這表示 SWP-CGPA01 不僅與腸道穩定有關,也可能與腸腦軸的調節有關。 除了動物研究之外,人體初步研究也提供了值得注意的結果。針對主觀認知下降(subjective cognitive decline, SCD)與輕度認知障礙(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MCI)族群的研究顯示,每日補充 SWP-CGPA01 100 億 CFU/day、持續 9 週後,受試者在主觀認知、睡眠品質與情緒困擾等面向皆有改善,部分客觀認知測驗也觀察到進步。這代表 SWP-CGPA01 可能不只是一般腸道保養型益生菌,也具有支持認知健康、睡眠與情緒平衡的潛力。 值得一提的是,BDNF 被認為與神經可塑性(neuroplasticity)、學習與記憶功能密切相關,因此也是認知保養領域中相當受重視的生物學指標之一。從目前研究來看,SWP-CGPA01 的特色,在於其研究方向不只放在腸道本身,也延伸到腸道與大腦之間的連結。 整體而言,SWP-CGPA01 所呈現的價值,在於它提供了一個新的健康管理思路:認知、睡眠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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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道癌症免疫治療新進展-克服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新策略

消化道癌症免疫治療新進展-克服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新策略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目前,美國FDA已經核准可以用於晚期消化道癌症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僅有兩類,也就是PD-1/PD-L1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和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搭配VEGF標靶治療-bevacizumab目前僅在晚期肝細胞癌中獲得核准,而在微衛星穩定(MSS)的大腸直腸癌和胰臟癌中,免疫檢查點抑制劑的療效仍然不佳。下圖是美國FDA已經核准可以用於晚期消化道癌症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 針對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出現抗藥機制的研究揭示了例如:在胃癌/胃食道結合部癌中,PD-L1 CPS蛋白呈現陰性、高量的新生血管或單核骨髓源性抑制細胞(mMDSC)的基因特徵、高間質或染色體不穩定(CIN)分型、高拷貝數改變、高可變的啟動子使用負荷、高PD-1+調節性T細胞(Treg)浸潤(尤其伴RHOA突變或MYC擴增)、MSI-H腫瘤中的低腫瘤突變負荷(TMB)或PTEN突變伴高M2型巨噬細胞的水平、以及高β-catenin/WNT信號通路啟動等,均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療效不好有關。   從腫瘤微環境角度可歸納為“免疫沙漠”(對應CPS<1)和“免疫排斥”(對應高血管生成、上皮間質轉化及間質細胞富集),是兩種主要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抗藥表型。   克服免疫檢查點抑制劑治療的新策略: 利用新型免疫檢查點抑制劑、細胞激素來增強效應性T細胞的功能: TIGIT是繼PD-1和CTLA-4之後備受關注的免疫檢查點,在自然殺手(NK)細胞和效應性的調節細胞(Treg)中,TIGIT的表達最高,其與CD226形成的共抑制-共刺激信號軸,這是調控抗癌免疫的關鍵樞紐。早期臨床研究顯示,PD-1與TIGIT免疫檢查點的雙重阻斷是可以增強抗癌免疫反應。然而,卻在多項第三期臨床試驗的結果中卻失敗,無論是在非小細胞肺癌、小細胞肺癌、黑色素瘤、肝細胞癌還是食道鱗癌中,多款抗TIGIT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合併PD-1/PD-L1免疫檢查點抑制劑,都未能夠達到預期療效。   值得關注的是,TIGIT免疫檢查點抑制劑的Fc段功能的差異,可能會影響療效和安全性。Fc段活性保留的TIGIT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可以通過Fc受體所介導TIGIT陽性之Treg細胞的耗竭和髓系細胞的重塑,但也可能帶來Treg相關的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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