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微環境的免疫戰局:復發/轉移性鼻咽癌之標靶聯手免疫療法新視野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傳統放化療在復發/轉移性鼻咽癌的生存瓶頸與抗藥困境 復發或轉移性鼻咽癌(簡稱R/M-NPC)目前面臨了第一線的常規化療之臨床療效有期限至、中位無病惡化生存期(mPFS)過於短以及容易產生治療抗藥性的棘手挑戰 。 身為臨床第一線的腫瘤科醫師,我們深知鼻咽癌在流行病學上具有顯著的地域聚集性,特別好發於華南及東南亞地區,其中與 Epstein-Barr 病毒(EBV)感染密切相關的非角化性鱗狀細胞癌,佔據了 95% 以上的病例 。儘管早期 鼻咽癌對於同步放化療(簡稱CCRT)反應良好,且5年生存率高達 94.0%,但因其解剖位置深在且臨床表現的特異性低,多數患者在初診鼻咽癌之時即已處於局部晚期 。更棘手的是,約有 20% 的鼻咽癌患者在接受根治性治療後仍然會遭逢局部復發或遠端轉移的厄運 。 長期以來,gemcitabine搭配順鉑(簡稱GP 化療方案)被各大臨床指引推薦為復發/轉移性鼻咽癌的第一線標準治療 。然而,單純細胞毒殺性化療的療效很快就會觸碰天花板,患者的中位無無病惡化生存期僅僅約 7.0 個月,中位總生存期(mOS)也只有 22.1 個月 。後續更會因為放療的耐受性、化療抗藥性以及骨髓抑制等嚴重副作用,使後續治療陷入退無可退的泥淖 。因此,如何在分子生物學層面打破這一僵局,發展出更具精準度且低毒性的治療策略,是當前腫瘤醫學界的核心課題 。 PD-1/PD-L1 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與標靶血管新生之「盲人摸象與拆橋阻敵」 腫瘤細胞透過外泌體或病毒蛋白的偽裝欺敵,逃避了免疫巡邏,而抗血管新生標靶藥物則藉由改善異常的腫瘤血管,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共同發揮「重塑免疫微環境」的協同效應 。 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腫瘤微環境(TME)中的免疫逃逸與血管新生機制,我們可以把人體的抗癌免疫反應比喻為一場「國家防衛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