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茵場上的三重夾擊:以 FGFR 抑制劑破解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轉移性乳癌抗藥性的攻防戰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本試驗首創結合 pan-FGFR 抑制劑 erdafitinib、CDK4/6 抑制劑 palbociclib 與 SERD 雌激素受體降解劑 fulvestrant,目的在攻克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轉移性乳癌的荷爾蒙治療抗藥的障礙 。 在臨床治療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陰性轉移性乳癌的漫長戰役中,我們就像是站在場邊調兵遣將的總教練。荷爾蒙治療協同 CDK4/6 抑制劑(CDK4/6i)無疑是我們的「黃金先發陣容」。然而,腫瘤細胞卻像是一支擁有強大適應力的對手隊伍,在承受壓迫防守(如雌激素阻斷和細胞週期阻滯)後,往往會啟動「防守反擊」,通過旁路激活(bypass activation)發展出獲得性的抗藥性(acquired resistance)。 其中,纖維母細胞生長因子受體(FGFR)信號通路的異常活化(特別是佔荷爾蒙受體陽性乳癌中約有15% 的 FGFR1 基因擴增),就是對手陣中最令人頭痛的「秘密武器」,它能繞過雌激素受體與 CDK4/6 的雙重防線,重新激活細胞增殖。 為此,我們開展了首個將 pan-FGFR 酪氨酸激酶抑制劑(TKI)erdafitinib、CDK4/6 抑制劑 palbociclib 與 fulvestrant 聯手的三重組合之 Ib 期臨床試驗(NCT03238196),试图在綠茵場上實施全場緊逼、三重夾擊的全新戰術。 戰術失效與對手的旁路傳球 腫瘤細胞在長期內分泌與 CDK4/6 抑制劑打壓下,常藉由 FGFR 旁路信號進行「二次進攻」,導致標準療法失靈。 在正常的生理防守下,我們利用 fulvestrant 將荷爾蒙受體給降解,如同派出一名貼身防守球員盯死對方的進攻核心;同時,利用 palbociclib 抑制 CDK4/6 的活性,如同在禁區築起一道阻擋細胞週期(G1-S 期)前進的防線。這套組合拳在初進攻時效果顯著。 然而,腫瘤細胞擅長「打戰術變化球」。當荷爾蒙受體和 CDK4/6 這兩個主要傳球路線被我們鎖死後,癌細胞會利用基因擴增(genomic amplification)手段,在球場的另一側布置強大的邊路接應點-FGFR 信號通路。這就像是: Fulvestrant 截斷了對方的「A 傳球路線」(荷爾蒙受體的活化)。 Palbociclib 攔截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