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合成致死」抗藥性:西達本胺(Chidamide)重塑三陰性乳癌對fluzoparib(氟唑帕利)敏感性的分子機制
血液腫瘤科/細胞治療中心/台灣細胞免疫醫學會 陳駿逸醫師 當「防線崩塌」,PARP 抑制劑在三陰性乳癌面臨的抗藥困境 三陰性乳癌(TNBC)因缺乏標靶受體而極具侵襲性,氟唑帕利(Fluzoparib)等 PARP 抑制劑雖透過「合成致死」帶來曙光,但獲得性耐藥已成為臨床治療的重大瓶頸。 在臨床上,三陰性乳癌(Triple-Negative Breast Cancer, TNBC)因缺乏雌激素受體(ER)、孕激素受體(PR)及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 2(HER2)的表達,一直是最棘手的惡性腫瘤之一。近年來,基於「合成致死(Synthetic Lethality)」機制的聚腺苷二磷酸核糖聚合酶抑制劑(PARP inhibitor, PARPi)-氟唑帕利(Fluzoparib),在攜帶 BRCA 突變或具備同源重組缺陷(HRD)的三陰性乳癌患者中展現出顯著的抗腫瘤活性。 氟唑帕利的基本捕獲機制,如同在癌細胞修復單股 DNA 斷裂(SSBs)的常規道路上設置「路障」(PARP Trapping),進而導致複製叉崩塌,轉化為致命的 DNA 雙股斷裂(DSBs),最終逼迫腫瘤細胞走向凋亡。然而,隨著臨床應用的普及,獲得性抗藥(Acquired Resistance)的挑戰接踵而至。 研究發現,腫瘤細胞是非常狡猾的「變色龍」。在長期受到氟唑帕利壓制後,三陰性乳癌細胞株(如:HCC1937-FR 和 MDA-MB-468-FR)會透過多種機制產生耐藥性,包括同源重組修復(HR)功能的異常恢復、複製叉穩定性的維持、或是藥物排出泵(P-gp)的過度表達。在這種情況下,原本致命的「路障」被巧妙繞過,導致氟唑帕利的半抑制濃度(IC50)大幅攀升。如何逆轉這層抗藥屏障,是我們目前亟待解決的臨床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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